年更文手,不定期掉落。

【维勇】我们没有在一起(一发完/小改)

※看完十一集十分不要脸的把这之前篇翻出来重新编辑了一下,很小的改动

※他们没有在一起的故事

※文章非常慢热,或者说就没热

※没什么剧情的样子,并没有想要虐

※我要为十二集毒奶一口

※一个真正的,老毛子的故事

维克多和勇利是在勇利退役后的第七年分手的。

维克多一直以为爱情一旦产生就是美好而长久的,欧洲人特有的浪漫主义思维曾一度充斥着他的脑海。他本以为七年之痒这种东西不过是厌倦时的借口,而当他在他和勇利一起生活过的地方一件一件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他觉得想出这个借口的人一定是心酸又无奈。

他们曾经那么坚信他们可以熬过一切,熬过亲人朋友的反对,熬过社会舆论的压力。他记得勇利曾拉着他的手对他说:“只要你不放手,我就陪你面对。”只不过后来这么些年,他们没有熬过时间。

并没有什么不爱或背叛,勇利和维克多两个人都是忠诚而专一的。只不过有时候当一个人走累了想要休息一下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只要一点点的时差,就会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放大。

后来维克多总是想,可能就是有点累了而已。

他们不再甜言蜜语,不再像热恋的时候感觉到心脏在胸腔中的生命力,他们也不再吵架。维克多确信自己是爱着勇利的,他也同样确信勇利深爱着他。

可是他们同时遵守着自己生活步调,它本可以因对方而稍作改变,却无法长久。就好像他们曾经都是花样滑冰男单选手的王者一般。

冰面上孤独的舞者。双人滑只会让他们无法旋转。

他们分开的那天在机场,勇利要坐飞机回日本,维克多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和护照吹了个口哨:“我要去环游世界了!”

维克多总觉得自己的乐观是上天赐给他的好性格。他随性惯了,他曾时常抱怨日本男人古板又保守的生活方式。虽然他从没想过会伤害到别人。不过当他最后一次张开双手的时候,勇利并没有像曾经无数次那样迎接他的拥抱。

个子有点矮的黑发男人只是腼腆的笑了笑,像他们刚刚初识时一样。

勇利说:“维克多,再见啦。”

维克多不在意的放下手,他说:“我会每年给你寄明信片的哦。”

他们坐上的几乎是同一时间的不同航班,一个飞往日本,一个飞往欧洲。用一个很老套的形容大概就是:各奔东西。

维克多最早的时候是去的欧洲各国,他在那里可以的找到他想要的自由。

他被禁锢太久了,不管是当他还是个世界著名的花滑选手时,还是那七年。

我只是想要到处走走。维克多是这么想的,我只是想尝试我从未尝试过的生活。

早些时间维克多总是用手机拍下各个地方的美景,而且大部分是自拍。

有时候他翻一翻手机的相册,会看到很多不同地方的自己,张着同样一张心形嘴,露着同一个微笑。他也时常发推特,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发同一句话。

嘿,今天我在这里玩哦。

其实并没有想要给谁看的意思,但是每次还是坚持翻着平均或点赞的列表。

他从没发现过勇利的名字。

当维克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显得困惑而愤怒。我是不是永远都会被限制在勇利的这个怪圈里?维克多曾以为这就是爱,但当他每次一想起他一辈子都会和另一个人捆绑在一起的时候,他由心底冒出一种恐惧。

到底是不是爱呢,到底能不能这样下去。

多年以后,到底还能不能记得。

维克多不知道,所以他不去想。

第二年,他买了一个相机。

摄影这种东西维克多从没想过去学,他只凭心情去拍。

他拍过德国小镇没有星星的夜空,漆黑的一片,严肃又安静。也拍过法国路边落下的树叶,尽管它还是绿的,也许是被狂风吹下来的。

他有时候会记得找一个好的角度好的光源,但是大部分的时候他都会忘记。

他拍过圣马可广场上表演的街头艺人,曝光的严重,连脸都看不清,甚至镜头的一角还被惊起的鸽子的一小部分翅膀挡住。但是他很喜欢这张照片,因为他有一次翻看它的时候看到了这张照片的背景里有个男孩,也许他当时正在和什么人打招呼,他举起手,对着相机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是一个干净的,很符合那天天气的,晴朗的微笑。也许是维克多曾在哪见过的微笑。

再后来,维克多拍的照片里极少再有过人。

维克多在每一个地方待的时间都不一样,他可能上午还在梵蒂冈的教堂前拍着雕塑,下午就在比利时的喷泉旁边喝咖啡。他也可能会突然跑到奥地利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一住就是大半年。

他经常会忘记自己在哪,直到有天看见某一家店突然搬出来一个圣诞树,于是又一年就这样过去。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每一年的圣诞节,维克多都会翻看自己拍过的照片 有时候是一个名胜,有时候只是一个十字路口的路标。

他将它洗出来,装在一个信封里,然后写上一个日本的地名投寄出去。

维克多不去管这些照片是否对方会收到。他隐约记得自己是这么承诺过的,起初,他还会把地址和姓名写的清楚整齐。然后慢慢的变得只有地址。

谁都不记得明信片是在哪一年断开的,它可能是突然就没有再寄过,也可能是隔几年突然又想起来去寄。

一直到这个完全称不上习惯的习惯消失。那个称不上承诺的承诺也跟着消失了。

维克多不太记得自己在欧洲到底待了几年,他忘记去记住这些事了,他有了新的爱好。

他开始拍摄所有地方海边的沙滩,他也不是很清楚这个爱好,可能是在某个海边凝望时突然的想法。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沙滩,温柔,安静。

是曾经在哪里玩的时候曾见过的吧。

维克多又把自己曾去过的所有靠海的国家去了一趟,他没有找到。

他觉得欧洲的沙滩太过随性,因为海岸线太长,和他一样的浅色发色的人会热情的向他打招呼,虽然他的身材已经开始微微的发福,但他深蓝色的眼睛和微笑还是会吸引一堆女孩子结伴而来脸红着搭讪。

他从没想过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发展一段恋情,他虽然推崇自由,可他却过了那个随便去爱的年纪。

有时候在某个旅馆的夜晚醒来,他会打开灯拿起笔在纸上写某个人的名字,维克多并不知道自己写的是谁,他总是很快就将纸揉成一团扔掉,第二天的早上,他会完全忘记这件事。

他离开欧洲之后去了地球的另一边,他在美国并没有玩很久,他早已不再发推特,他每一条推特下几千评论的时代,早已经过了很多年。

他在美国的冬天遇上暴风雪,那些天他只能呆在旅馆里,维克多裹紧被子望着窗外的大雪,他感到寒冷,作为一个俄罗斯人他喊到好笑。他眯起眼睛,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吧。

美国几乎每一个沙滩都被精心收拾过,刻意营造出不同的感觉,维克多由衷的讨厌这种刻意感,连孤独都是专门给伤春悲秋的人准备好的。他时常拿着相机对着镜头审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却迟迟不能按下快门。

这里可能没有我想要的。他这么想着,于是离开了。

维克多并不怎么去南半球,自从他去过一次澳大利亚在早晨厕所的马桶里发现两只和脸一样大的蜘蛛后。他在也没有去过那些以动物闻名的国家。

就算是战斗民族也有不可战胜的东西,更何况我也不年轻了。

他这些年的旅途中并没有认识什么人,虽然他看起来总是很好相处的样子,但是维克多一直很清楚,自己从以前,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没有过什么朋友。

他努力的回想,依稀记得一些人的发色或者某次表演的演出服的样式。演出服,我记得我曾是一个花滑选手。

维克多尽量避免让自己想起来这些事,因为他意识到,每次他想起来的时候,就会忘记更多的东西。

意识到忘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维克多让自己忘记自己忘记这件事。他偶尔会嘲笑自己这种拗口的想法,可是过几分钟他就不再记得自己刚刚是因为什么而笑。

他开始忘记越来越多的东西。连这件事都是再一次清理照片的时候发现有很多张同一个地方的照片,显示的日期却隔了很久。

原来我反反复复的去过很多次同一个地方,维克多感到惊奇而好笑。这种感觉没有困扰他很久。他望向窗外,大海在无月的夜晚是黑色的,有粘稠的质感。

他现在在中国,因为要拍各种海滩的缘故,他只待在沿海的几个省。

他在这里找到了感觉十分相似的沙滩,没有人刻意管理,甚至也没有什么人来玩。地上的沙子粗糙又大块,有些地方干脆就是石子成片的堆积,海水看上去一点都不蓝,黑色的石子染黑黑色的海水,不远处有个奇怪形状的树根扎在潜水中。

很孤单了,维克多想。但是并不温柔。

他记忆里的那个沙滩事实上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形象,维克多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见过那样一个沙滩。

温柔,安静,寂寞。

他的腰开始整天整天的疼,这应该和以前的职业有关吧。他在某天四处转悠的时候在一个很小的日用品店里买了一个携带方便的小马扎。在后来他去的每个地方他都带着。

这下我和中国的很多大爷们看上去都要一样了。

维克多这么想着,缓缓起身,收好他的小马扎,他要去找另外一片沙滩了。

……

真的是很多很多年过去了。以前去过的,没去过的,害怕的,讨厌的。维克多好像都去过了。

好像是。他给出这个模糊的概念,因为事实上他真的不太记得了,记忆褪去的这么快到底是不是生病了呢?他好像有去过医院,医生说的一大段话已经记不清了,他将这些东西连同病历一起扔掉了。

记忆力衰退就衰退吧。他有时候会想,然后转眼又忘记。但他的脑海里还是依然模模糊糊的记着一片海滩。

只有这个,每次想起时,维克多会越来越肯定它是存在的,那个安静又温柔的沙滩。

也许我会在某一天无意中就遇见,也可能一辈子都不见。

一直到有一天,维克多在按下快门的气候发现没有了胶卷。现在几乎已经找不到任何使用胶卷的相机了,也找不到可以把胶卷洗成照片的店了。

时间走的再慢也都这么过去了。

维克多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回家了,回到俄罗斯去。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他觉得有点累了。

至于那个海滩,就让它在记忆里吧。

他收拾好自己不多的行李,走进机场的时候,他听到广播里关于飞往日本航班延误的通知。

维克多忽然意识到,他没有去过日本,虽然他对这个国家感觉很熟悉,他甚至可以不假思索的说出一长段流利的日语。

我好像挖出了我的一段记忆,他开心的想到。三天之后,他来到日本的九洲岛。

长谷津。

维克多看着地图想,他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当他来到日本的时候他拿着地图一眼看中了这个地方。

这一定是个温暖的地方,它读起来有种温泉的气味。

而当他踏上这块土地的时候,那种感觉强烈了起来。我也许曾经在这里住过一阵子。

虽然维克多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住过,但他向来对自己不太记得的事表现出出奇的豁达。

他拿出自己新买的相机,再也不能用胶卷的啦。他有点遗憾。不过他还是兴致勃勃的开始拍起来。

他走了很长时间,对一个年级挺大同时伴有腰上的老人来说不是很轻松。

但是维克多并没怎么感到疲累,他甚至越走越快,而且没有看地图。

我认识这里,我有着对这里的记忆。
维克多第一次对自己记得什么感觉无比的高兴。

原来我也能有什么不需要相机就能想起来的地方。

他终于看到了那片海滩。

他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无比确定。即使他脑海里的印象已经模糊至极,即使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浑浊。

但是就算他闭上眼睛,他都能确定这是他要找的那片海滩。

温柔,安静,寂寞。

海水不算太蓝,天空不算太远,海滩的不远处有低矮的灌木丛,偶尔有飞鸟飞过。

维克多没有拿自己的小马扎,他直接在沙地上坐下来。

好想曾经也在这里这样坐过。维克多闭上眼睛,虽然当时和谁在一起说着什么,但是完全不记得了。

他是被孩子的叫喊声所惊醒的,原来闭上眼睛过一会就会不知不觉的睡着。

远处两个孩子快速的从他的面前跑过,后一个女孩一边跑一边朝前一个男生大喊:

“胜生君!请等我一下!”

胜生吗?维克多想,真是一个好姓氏。好想很久以前曾非常熟悉这个姓氏。大概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吧。

维克多想着,用手撑在地上有点艰难的爬起身来。他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收好东西准备回去。

他没有拍照,他觉得这一次他不用拍照了,只有这个地方,只剩这个地方,可以用记忆回想起来,这样就很好了。

他走了几步后发现远处站着一个老人,远远的望着打闹在一起的孩子们。大概是孩子的祖父之类的吧,他想。

老人看起来比维克多要年轻几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和服,是个很地道的日本老人家。

那个老人看到了维克多,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维克多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拍过的一张照片,是一个男孩,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就好像现在看到的一样,一个干净的,很符合今天天气的,晴朗的微笑。

维克多高兴的挥了挥手,隔着很远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然后他慢慢转身离开。

今天天气真好,维克多想。

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end.


※之前没有解释清楚,事实上维克多的确应该是在记忆方面有病的(别打我),他一定是想让自己忘记关于和勇利在一起的一切,毕竟这样喜欢过,毕竟就算过了很多年就能忘记的一干二净一点也不现实,但是等真的忘记后又总觉得自己忘了了什么而想记起来……老毛子的心路历程真复杂啊~

※觉得就算是他们没在一起也是可能的啊

※看完十一集毒奶一口,希望十二集结婚

※我真的没觉得虐(滑稽)

※我要赶紧写一篇小甜饼治愈一下自己

※永远爱维勇,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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